() 青岑叼着根牙签,正盯着布铺门前。
一旁跟他一起盯梢的是青实。
青实的脑袋不是很灵光,这会儿他很是想不明白。
“你说,咱们为什么要盯梢阮姨娘?”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我知道了!红素是阮姨娘杀的!”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自家三爷为什么要盯着一个小小姨娘了。
青岑一阵无语:“你真是……”
但随即又想到他好像误打误撞说到了关键处,但是吧,这跟真实原因也相差甚远。
青岑恨铁不成钢:
“咱家三爷,就不能是……对阮姨娘有意思?”
“啊?!”青实惊得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青岑连忙把他按下:“哎你小点儿动静!”
“真,真的?!”
“那还有假!你也不瞧瞧咱们三爷对她多上心!”
青实还是想不明白,青岑就一件件跟他说,从最初雨夜的那一场求助,到如今关于红素的事。
“可,可她到底只是个姨娘啊……”青实打心眼里觉得阮窈配不上自家三爷。
青岑“啧”了一声,“你且瞧着吧,以后说不准是什么呢!”
两个人训练有素,说话的时候也不忘盯梢。
可就在青岑信心满满说着这一句的时候,却突然见阮窈买完小瓷猫之后,遇到了一个人。
“陈太医!他不是去行宫陪驾了吗!”
青岑一惊,驾起马车就往阮窈那边冲。
这要是让自家三爷知道,那可就完了!
这边,阮窈见到陈太医也是惊讶非常。
陈太医也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她,见四下无人,连忙过来说话。
先问阮窈近来是否有事,得知她按时吃着药丸,没有让人看出端倪,陈太医松了口气。
阮窈略带愧疚,旁敲侧击地问起他被调去行宫随驾的事,陈太医道:
“今日是有事临时回来的,待会儿还要回行宫去。阮姨娘不必多虑,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就又会回来了。”
“此次去行宫只是伴驾,并不是常驻,我仍然是在太医院的。”
阮窈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害了陈太医,如今听了这个消息也算是安慰。
陈太医看看四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