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岑汇报:“诗韵说二奶奶临走袖中有个东西,看着像是一把扇子。”
容玠抬抬眼皮:“去查。”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乔氏果然拿了把扇子回去。
“那是有人从外头拿来的,托她求阮姨娘修,阮姨娘得了三两银,其中一两是前段时间帮二奶奶修簪子的报酬。”
容玠眉毛一挑:“她还会这个?”
又沉下脸:“这二奶奶也是刁钻……”
片刻,又冷笑:“就缺这点儿银子?!哼。”
青岑不敢说话。
自家三爷的煞神时间还没过去,这个时候若是什么事做的不尽心,还是得倒霉。
却见容玠忽然起身,去柜子里拿了样东西出来,青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突然松手,将那东西在桌上磕成了两半。
“爷,这可是……”
“嗯?”容玠抬起猩红的眸子瞪他。
青岑连忙闭嘴。
容玠扫了扫桌上的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
扇子拿走的第二日,乔氏又拿来一只镯子。
镯子裂开了,马上要断,请她修复好。
因为修起来简单,阮窈说什么也不肯要钱,但乔氏还是塞给她一两银。
乔氏走后,阮窈抱着自己的小匣子开始美滋滋地数银子。
如今虽然只赚得了几两银子,但如果乔氏能一直这样帮她招揽活计的话,她攒下一批银子指日可待。
况且刚才乔氏也答应了,等阮窈攒够了五十两银子,她就托人捎去边境,带给阮窈的父兄。
流放地路远,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月,而那边又冷得早,要想在天气寒冷之前把银子送到父兄手上,阮窈可得加紧干活,争取在八月底之前就攒够。
方才说话的时候,阮窈还提到要去给清莹买生辰礼物。
乔氏原本不要她的礼,但阮窈坚持,乔氏想到阮窈也可能是在府里闷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阮窈很高兴,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出去了。
生辰礼自然是要买的,但出去主要不是为了这个。她是想再次联系上陈太医。
到了第二天要出发之前,乔氏忽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