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下午,陆小勇从特警队基地回火凤凰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程婉秋。
“明晚有空吗?有件很重要的事,我想当面跟你说。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俩的安全。地点我等下发给你。”
陆小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虽然感觉程婉秋的这条短信,有些奇怪,但只当是她为了自身安全才发来这条信息,所以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他把手机收起来,踩下油门,车子汇入深城晚高峰的车流中。
第二天下午,陆小勇按照程婉秋发来的地址,驱车前往城郊一处偏远的农家乐。
地方选得很隐蔽,藏在一条岔路尽头,周边几百米都没有其他建筑。
陆小勇把车停在院子外面,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车,也没有人。他喊了一声程婉秋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不好!
陆小勇心里一沉,转身想退出去,但门口已经被人堵住了。
十几个人从院子两侧的灌木丛和屋子后面涌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冷冷地看着他:“想抓你小子,还真是不容易。兄弟们对付上百人的毒贩,也就这准备了。”
陆小勇没有动。
他正盘算着有没有突围的可能,一道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忽然对他扣动了扳机。
不过,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麻醉针!
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陆小勇的四肢开始发软,视线也迅速变得模糊。
他想说话,但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
精瘦男人走过来,看着摇摇欲坠的他,嘴角扯了一下:“别费劲了,这玩意连非洲大象都能放倒。”
失去意识之前,陆小勇听到有人在绑他的手腕,然后一个黑色的头套罩了下来。
再次有感知的时候,陆小勇发现自己正被人拖拽着往前走。
麻药劲还没过,他四肢依然使不上力。
鼻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铁锈味,还有另外一种气味——腥的,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
头套被摘掉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间大约三四十平方米的地下石室里了。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惨淡的光,勉强照亮了四周粗糙的混凝土墙壁。
石室的正中央是一个水池,水面乌黑平静,看不出深浅。
池壁上方嵌着几根粗大的铁环,铁环上挂着锁链,末端垂向水面。
两名看守把他拖到池边,用一根铁链绕过他左脚踝,铁链的另一端穿过池壁上方的滑轮,被其中一人拉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