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男人身侧,舒觅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搭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嘿,帅哥!”
男人通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缓缓转过头。
映入舒觅眼帘的,是一张硬朗到极具侵略性的侧颜。
眉骨高挺,鼻梁冷厉,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冷淡又深沉地注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但舒觅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眼神上。
酒精虽然麻痹了神经,但她曾经作为专业调香师的本能却被瞬间唤醒。靠近的一瞬,一股极清冽的气息压了过来。
极品冷松,夹杂着淡淡烟草味,克制、危险却勾人。
好闻。
太好闻了。
舒觅忍不住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贴上男人的领口,像只贪恋猫薄荷的猫,深深吸了一口气。
时景鹤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女人近在咫尺的发顶,以及那张因为醉酒而染着酡红的漂亮脸蛋上。
他挂断了电话,侧过身与她拉开半步距离,目光斜睨着她。
“帅哥,你的香水品味不错啊!”
舒觅借着酒劲上前一步,伸出食指直接扣在了男人微敞的衣领处,指尖不安分的轻掠过他性感的喉结。
“说吧,多少钱?”
时景鹤眉心微皱,“什么?”
舒觅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财大气粗的笑意:“包你一晚,开个价。”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景鹤看着她。
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个女人。因为在这桓城,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时景鹤就那么微低着头盯着她,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动。男人的沉默带来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说话?哑巴啊?”舒觅没听到回话,缓缓仰起头。
视线落在男人微抿的薄唇上。干净的唇线,透着股冷淡的禁欲感,莫名撩人。
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带着酒气的柔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时景鹤的身体蓦地一僵。
抬起手,直接毫不客气的拉住女人后衣领,甩了出去。
“哎——”
舒觅脚下不稳,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才勉强站住。
她揉了揉被勒疼的脖颈,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切!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一点都不解风情。
这也太没面子了,简直是影响本富婆寻欢作乐的心情。
舒觅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冲他轻嗤了一声:“无趣。小哥哥,你今晚可是错失了一笔天降横财。”
酒劲上头让她完全失去了耐心。
舒觅嘟囔了一句,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原路返回了。
时景鹤依旧站在原地。
他静静地看着女人窈窕不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抬手轻抚了下刚刚被她强吻的唇瓣。
不是说对时清屿情根深种吗?
呵,还想包夜?
*
第二日,傍晚。
芙园的客厅里,隐隐透着几分百年世家独有的威严与古板。
老夫人坐在紫檀木的主位上,正拉着许久未见的大孙子时景鹤说话。二房时清屿的父母则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的客座上。
时景鹤的父亲早些年因病过世了,大房这边只留下了时景鹤和他母亲,一对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