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楼外围的巡逻比想象中密集。
陆凛蹲在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后面,目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扫过前方那条石板路。
三个巡逻人员交替经过,间隔大约两分钟,步伐均匀,是按照一条固定路线在走。
陆凛在心里掐着时间,等最后一个人经过的时候,他动了。
他从冬青丛后面闪出来,脚步轻得像猫,几步就贴到了那个人身后。手掌捂住口鼻的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拧,那人的身体软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陆凛把人拖进冬青丛后面的阴影里,迅速搜了一遍,摸出了一张巡逻通行证和一把手枪。
他把枪别在腰后,把通行证攥在手心,然后脱下对方的深色外套套在自己身上,把帽子压了压,从阴影里走出来,换上了那个人的步伐节奏,沿着巡逻路线往前走。
没有人注意到他。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层走廊尽头,一扇灰色的金属门,和墙壁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门口有两人守着,陆凛拿出通行证给两人展示。
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拍了拍陆凛的肩膀,“兄弟,帮我站一会儿,放个水去。”
陆凛跟他交换,低着头站岗,一句话不说。
“喂,你从外面进来,婚礼开始了吗?热闹不?”另外一个人八卦的问道。
陆凛低着头依然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那人嬉笑着骂了一声。
陆凛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紧锁的门,是暗锁,没有钥匙,想打开不容易。但现在是个机会,再来人就更不好处理了!
那人依靠在门框上,自顾自的说道:“季先生结婚,别的兄弟都分配到了前厅去,又能看热闹还有油水捞,偏咱们运气不好,守着这地下室的门,这里头有什么呀,非得要人守着!”
陆凛捏紧了拳头,趁着他不注意,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陆凛快速掏出铁丝开锁。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陆凛把人直接拽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