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主治大夫叫来。”陆凛沉声道:“我要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索卡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大褂上挂着胸牌,神经外科主任,巴颂教授。
“陆团长,您好。”巴颂教授微微欠身,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病历资料。
“不用客气。”陆凛看着他,“我要听实话。她的真实情况,不用隐瞒,不用安慰,直接说。”
巴颂教授翻开病历夹,抽出笔一边画一边给陆凛叙述病情。
“重型颅脑损伤,右侧叶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颅骨骨折,包括额骨、颞骨、上颌骨。双侧上颌骨、颧骨、鼻骨粉碎性骨折。双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侧胫腓骨骨折。左侧股骨颈骨折。”
他每说一项,陆凛的手指就攥紧一分,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但没有打断。
“颅内出血的量虽然不算太大,但位置很不好,在功能区附近。我们已经做了开颅减压手术,清除了血肿,但……”巴颂教授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患者目前仍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陆凛回头看了一眼江临夏手脚上的绷带,又看巴颂教授,“手脚上的伤呢?”
巴颂教授叹了口气,“手脚粉碎性骨折,骨头碎得太厉害了。尤其是手腕和手掌的部位,即使愈合了,功能也会受到很大影响。精细动作,比如写字、拿针、做手术……可能很难恢复了。”
陆凛闭上了眼睛。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小夏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问题吗?”他睁开眼睛,重新看着巴颂教授。
巴颂教授犹豫了一下,“面部骨折我们做了一期修复,但等病情稳定后,还需要二期、三期的整复手术。目前的容貌……和之前会有比较大的差异。”
“好。我知道了。”陆凛点头,“巴颂教授,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们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最好的设备救她。”
巴颂教授点了点头,“陆团长放心,江大夫在我们医院期间非常优秀,对工作认真负责,对病人也很耐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救治她。”
“拜托了!”陆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