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水从花洒落下,季怀礼伸手关了热水,直接用凉水冲,直到浑身打冷颤。
他随手扯了浴袍包裹住下半身,然后走出浴室,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走向院子。
虽说L国气候温热,可到了后半夜还是很凉的。夜风吹过,吹在他冰凉的身体上,凉飕飕的。
他打了个哆嗦,但没有回去,反而走到院子里最空旷的地方,站在那里,张开双臂,让风把他整个人吹透。
索卡追出来,看见他站在风里,脸色都变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凉的吓人,甚至都在打颤,“阿礼,你疯了?洗冷水澡,还站在这里吹风?”
季怀礼没有回头,“索卡,你说,我要是病了,她会不会来看我?”
索卡怔了一下,“你,你故意要把自己弄病?”
“她让我回去洗热水澡,别感冒。”季怀礼笑了,“我要是感冒了,她是不是就会多关心我一点?”
“阿礼,你冷静点。”索卡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烧出肺炎怎么办?”
“不会的。”季怀礼甩开他的手,“我有分寸。”
索卡看着他那副执拗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叹了口气,“那你至少换一身干衣服,别真把自己折腾出大病。你身体还经得住吗?”
季怀礼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换一身。然后继续吹。”
他走进屋里,换了一身干衣服,又走出来,站在风里继续吹。
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凉,他的头发干了又湿了,额头开始发烫。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然后笑了,走回屋里,躺在床上。
索卡跟进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经起烧了,“阿礼,你发烧了。我喊大夫过来,先用点药。”
“不用。”季怀礼推开他的手,“打电话给老纪,让他明天去医院找我。就说他儿子病了,不能上班,求医院别开除。”
索卡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眼里是不解和心疼,“真是搞不懂你,你确定这一次有用?”
“确定。”季怀礼闭上眼睛,“还有,让编剧准备好,明天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