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晓雅推门进屋,不说话,也不洗手,直接就往沙发上一坐,脸拉得老长。
刘兰正从厨房端菜出来,围裙还没解,见是小姑子回来,笑道:“晓雅回来了?我还正跟你哥说呢,你这最近比他还忙,天天早出晚归的。”
王主任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和半杯白酒,他伸手拈一粒花生米丢嘴里嚼着,抿一小口酒。
“坐着干啥,洗手吃饭。”刘兰把菜端到饭桌上,说道。
王晓雅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听嫂子话,洗手然后坐到饭桌前准备吃饭。
刘兰察觉不对,往小姑子脸上盯了一眼,平日里白嫩嫩的小姑娘都快成个黑蛋了,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哎呀,你这脸怎么晒成这样?都黑了一圈了!”
王晓雅没有说话,依然拉长这一张脸。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也跟男人一样训练?你看看你这胳膊,都晒出分界线了。”刘兰拉起她的袖子看了看,心疼得直叹气,“你一个跳舞的,把皮肤晒坏了怎么办?台上灯光一打,黑一块白一块的,多难看。”
王主任夹了一粒花生米,嚼了嚼,头也没抬,“上了战场还分什么男女?你不懂就别说。文艺兵也是兵,训练是应该的。”
“我又没说不是应该的。”刘兰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心疼晓雅,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种罪?”
王主任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这个妹妹是老来得子,媳妇儿进门的时候,她才六岁,媳妇儿简直是把她当闺女养了。自己当兵常年不在家,就她们姑嫂两人相依为命,说起来,两人比自己还要亲呢。
“晒黑了没事儿,嫂子给你买增白油,抹几天就白了!”刘兰笑着拍了拍小姑子的胳膊,以为她是因为晒黑所以不高兴。
刚说完话,就瞥见她衬衫袖子上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了,皱巴巴的印在布料上。
刘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晓雅,这咋回事呀?这血是哪来的?你受伤了?”
王主任听了这话,也赶紧放下酒杯,看了过来,眉头也皱起来。
“不是我的。”王晓雅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眼里闪过一丝嫌恶,“是李美娟的。”
咦,这可是月经血,太恶心了,什么时候沾到衣服上的,这衬衫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