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举报的?谁!哪个挨千刀的举报的!”王招娣两只手拍着桌子怒吼,她就知道肯定是有内鬼!
周所长冷冷看着她,“你管谁举报的?你现在该交代的是,这事儿除了你们母子,还有谁参与了?”
王招娣咬着牙,不说话。
周所长把桌子一拍,“王招娣,我告诉你,这事儿很严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交代,还能从轻处理。你要是不说,等我们查出来,罪加一等!”
王招娣还是不说话。
周所长盯着她看了半天,挥挥手,“带下去。让她好好想想。”
另一间审讯室里,李门栓坐在铁椅子上,脸上还带着被抓时磕出来的伤。
他比王招娣安静得多,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审讯他的警察姓刘,是个年轻小伙子,刚调来不久。他翻着笔录,问道:“李门栓,你老实交代,这事儿除了你和你妈,还有谁参与了?”
李门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没有。”
刘警察皱了皱眉:“没有?那药粉哪儿来的?你们家有人懂药?”
李门栓不说话。
刘警察又问了一遍,他还是不说话。
刘警察叹了口气,换了个问法:“行,那你说说,你跟江临夏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害她?”
李门栓这才开口,“她欠我的。”
刘警察愣了一下,皱眉道:“欠你什么?”
李门栓抬起头,眼眶红了,“她害得我媳妇跑了。要不是她打电话,我老丈人他们也不会来,秀芬也不会跟我离婚。我媳妇没了,孩子没了,钱也没了,都是她害的。她不该赔吗?”
刘警察皱了皱眉,“你有证据证明是她打的电话?”
李门栓摇头,“没有。但肯定是她。我老丈人在县城,咋知道秀芬在卫生所?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不是她报的信还能是谁?”
刘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你媳妇为啥要离婚?”
李门栓愣了一下,然后说,“秀芬本来好好的,在卫生所住了一晚上,就闹着要离。当天晚上她跟秀芬住一个屋,肯定是她说了什么。我们夫妻感情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