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路坑坑洼洼,轮子陷进土里,齐霄汉恼火的拽一下,箱子晃一下,像头犟驴。
“霄汉哥——”
王娜娜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刮散。
齐霄汉没回头。
王弘毅站在窑洞门口,冷笑一声,问道:“怎么分配?”
袁大夫指了指旁边两个窑洞,道:“第一个划给女同志住,第二个咱们住。第三个就是门诊和药房了。”
王弘毅提着行李包进了第二个窑洞。
“袁大夫……”王娜娜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山连着山,她还是挺担心齐霄汉的。
袁大夫靠在牛车旁边,掏出烟袋锅子,划了根火柴,火光在他脸上一闪,他神情淡定,仿佛早就猜到了齐霄汉的反应。
“走不远。”他吧嗒抽了一口烟,“这地方,没车,没路,走一天也见不着人。天黑之前他得回来。”
王娜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手指绞着衣角。
她想去追,可是追上了呢?又能劝什么呢?
她没动。
江临夏没有说话,推开第一个窑洞的门走了进去。
陆凛也跟了进去。
屋外虽然天色没有黑,可窑洞的光线不行,什么也看不清。
陆凛把旅行包放在脚地上,从口袋摸出火柴噌一下划亮,简易的木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根蜡烛,他走过去点亮,屋内有了昏暗的亮光。
“小夏,这里没有通电。我给你准备了一箱蜡烛,就放在桌子底下。”陆凛说道。
江临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