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车驶入隧道,车厢里暗了一瞬。
光线重新照进来时,王弘毅的目光,已经落在江临夏身上好一会儿了。
他端起搪瓷杯,吹了吹,喝了一口,笑着问道:“小江啊,顾团长是不是……认识省卫生厅的人?”
江临夏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不知道。”
王弘毅笑了笑,不死心:“周院长呢?他老战友多。这回云岭乡的调整方案下来得这么突然,他应该早知道风声吧?”
江临夏抬头看他,一脸惊讶道:“王主任,您不知道吗?”
王弘毅一愣:“知道什么?”
“谁把咱们调来的呀。”江临夏合上书,一脸真诚,“难道不是您看云岭乡医疗条件艰苦,所以自己申请调过来的吗?”
王弘毅噎住了。这死丫头是给他挖坑呢,他敢说不是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是呵呵笑了两声。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居然耍心眼耍到他头上来了。好啊,等到了云岭乡,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王娜娜紧紧靠在椅背上,拿着连环画,眼睛却是忍不住偷偷打量江临夏。刚才父亲的话虽然隐晦,但她也听出来了,这一次父亲和霄汉被调到云岭乡只怕跟江临夏脱不了关系。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父亲虽然在笑,可她很清楚,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又悄悄的看了齐霄汉一眼,他虽然也捧了一本书在看,可眼角余光却落在了江临夏身上。
他在看江临夏!
感觉到王娜娜在看自己,齐霄汉抬头斜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