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杀意

() 相宜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看施主要怎么理解了。”法照笑眯眯道,“前尘往事、种种机缘……使你来到了这里,但你已不在其中。”

“……”

相宜听得似懂非懂。

如果前尘是指她在苏州的那段光景,可师父还有裴识瑜都还在那儿,她又怎能说是不在其中呢?

相宜盯着那签文看了几秒,而后转头看向赵雪澜,问:“殿下,你上次抽出来也是这样解释的吗?”

赵雪澜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孤忘记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法照听她这样问,也只是欣然一笑,不徐不疾继续道来,“只是见着施主,贫僧觉得这签应该是这样来解才是。”

“……可我还是不明白。”相宜道,“我该做些什么呢?”

法照笑容微妙,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施主既已从往日的暗沉困扰中离开,只用顺其自然,听凭本心的安排就好。”

他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相宜努力试着去理解。

最终还是觉得,师父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不明白就算了。”

赵雪澜淡淡开口,“总归不是下下签,孤前些日子也抽出来是这支,这段时间还不是一切顺遂。”

他不说还好,一说相宜就不由得替自己捏了把汗。

她惊讶地瞥了眼赵雪澜,实在不知殿下是怎么得出近段时间一切顺遂的结论的。

“殿下说的是。”

相宜的眼神和她说出口的话南辕北辙,赵雪澜后反应过来,一时无言以对。

法照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只是浅浅一笑,神色慈悲淡泊:“欲生因莲花,许多事情看似是机缘偶得,实则自有它的因果缘分牵引,终有见到结果的那一日。”

没有人说话,相宜只是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蹁跹着无法捕捉的光影,直到落在人身上,似乎才有了实质的鎏金色的轮廓。

虚实流转之间,赵雪澜听到了几声清脆的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