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清禾身形一僵,下意识抬手扣住她揽在自己颈侧的手腕,指腹抵着她微凉的皮肤,力道克制,却绷得很紧。
昏暗霓虹落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把眼底那点压抑的愠怒衬得愈发深重。
“站稳。”
倪清禾视线往下,落在她赤着踩在冷地板上的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蕴予却半点不肯安分,借着酒意往他身上又贴了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衬衫领口,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一半是委屈,一半是破罐破摔的执拗。
“站不稳。”
她气息轻轻拂过他的颈侧,语调软而黏,“要扶。”
倪清禾没有顺势揽住蕴予,只是微微用力,将她半扶半托着往门内带,反手轻轻合上房门,隔绝了走廊里的灯光与声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倪清禾一字一顿,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用旁人当做筹码,逼我过来,很好玩?”
蕴予被他扶着抵在门板上,后背撞上微凉的木质,她抬眼望进他沉沉的眼眸里,笑意淡下去,眼底那点狡黠慢慢褪成一片空茫的委屈。
“不好玩。”
她轻声说,指尖还松松勾着他的衣领,“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叫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