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雪独自住在宫中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里,院门上挂着一块匾,上书“红尘居”三个字。
她来往最多的,只有萧月容。
每日只是在院中养些花草,对着铜镜发呆。
林默推门进去时,陈清雪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个海碗,个个满满当当。
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你来做什么?又想劝我治病?”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那几个海碗,眉头微皱。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会吃不消的。”
“别打主意了,不可能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默习惯了。
并没有反驳。
只是伸手端起桌上的一碗,仰头一饮而尽。
陈清雪瞪大了眼睛,尖叫一声扑上来要抢,已经来不及了。
林默抹了抹嘴角,将空碗搁回桌上,面不改色地说:
“不喝也是浪费。”
“你个登徒子,混蛋!”
陈清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
“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林默也不闹,无奈地摊了摊手。
“别生气别生气,女人一生气就会老的。”
“要你管!”
“哎,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林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