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建国逮到了一只熊瞎子?”
赤尔察迟瞬间张大嘴巴。
这怎么可能?
就杜建国那副样子,怎么能捉住熊瞎子?
连他这个部落第一猎人,都没能抓到一头熊瞎子给自己撑场面。
赤尔察迟一把攥住邓氏的胳膊,死死盯着她,质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杜建国怎么可能抓到熊瞎子?”
“哎呀,你弄疼我了!”
邓氏吃痛,用力推开赤尔察迟,揉着胳膊满脸嫌弃。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那头熊瞎子就摆在老族长院子里,我还能凭空变出一头来?”
看着自家相好失魂落魄的样子,邓氏心底又软了几分,伸手扯了扯赤尔察迟的衣袖。
“要不你别跟杜建国争了。赤尔察迟,你本事是不小,可这段日子我也算看明白了,杜建国比你强出太多,你比不过他,算了吧。”
赤尔察迟瞬间暴怒,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邓氏脸上,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放屁!我比不上杜建国?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别仗着和我有交情就口无遮拦,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邓氏挨了一巴掌,很是委屈,德春部的女子本就性子刚烈,当即张牙舞爪就要还手。
“我好心劝你,你不领情反倒动手打我!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赤尔察迟,你不算个男人!”
赤尔察迟全然不理会邓氏的哭闹,扛起自己猎来的几只狍子,径直往部落深处走,两个跟班连忙紧随其后。
邓氏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不禁长叹一口气。
“自作孽不可活。”
……
不多时,三人走到部落正中老族长的屋院。
院内早已挤满了族人,地上摆着大大小小的铁锅,锅里正熬着熊瞎子的油脂。
院门上方挂着一张巨大的熊皮,熊头还连着没割下来,双眼圆睁,凶巴巴地盯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几个孩童抱着半人高的熊骨在院里追逐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