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甘的放手,又像是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些年唐母给自家闺女又当爹又当妈。
好不容易把她养了个亭亭玉立,风姿卓卓。
就这样把她交出去,唐母真有点不甘心。
只是...
...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唐母默然的叹出一口长气。
毕竟人总要有经历,才能成长不是吗?
自己也没办法把她一辈子守在身边。
她自己的人生,总归还是要她自己去活...
想到这儿,唐母彻底的释然了。
她将绑在心头上的那两根绳索松开了一根。
任由那个在她身边生活了十八年的宝贝,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最终归宿的男人...
...
放开了一根绳索。
唐母顺着另一根还绑在心头上的绳索,看向一旁的那个从小到大都不太让人省心的小女儿。
唐沁沁此时正背着一个她姐姐继承给的她的白色书包。
单手握住半人高的行李箱扶手。
她头上顶着一顶粉色的鸭舌帽。
帽檐抬的很高。
在粉色的鸭舌帽的帽檐下,是一双和她姐姐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睛。
此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白分明的宝石。
搭配着她那张白净小脸上藏不住的兴奋和喜气。
让唐沁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即将要出门春游的初中生。
唐母看着开心的都快摇起尾巴的唐沁沁。
她欲言又止。
唐母本来是想把唐沁沁当作打探情报的卧底给塞到唐蔓蔓和林余身边来着的。
现在她想开了。
不打算干扰两个人感情的发展。
这样一来。
唐沁沁就失去了作为探子的价值。
唐母一下子就有点舍不得她这趟出远门的开销了...
从H市去往N市。
光是来回的机票就要一千五百多块。
还不算她在那边的吃喝消费。
虽说现在家里的条件不像是之前那样紧巴巴的了。
但还没从苦日子里走出来几天的唐母看着这么一大笔似乎已经没有了必要的开支。
还是忍不住的肉痛。